第(1/3)页 关闻隽那边倒是审的很快,刘卫东证据确凿,被判了死刑,过不了多久就得挨枪子。 孙巧芬和刘卫红母女俩咬死了说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。 把事情全都怪在刘卫东头上,毕竟刘卫东没救了,总不能再把姐姐和妈妈给搭进去吧? 于是,这母女俩就被判了六年劳改,过两天就得送走。 刘卫东在革委会天天闹着要见刘正兴,但是革委会的人根本不搭理他。 都什么年代了,还敢卖大烟,这不是把同胞往死里害吗? 这种人肯定不能再留了。 有些人可以劳改,可以纠正,但是像刘卫东这样的,那就已经是改不回来了。 刘正兴尝试找了很多关系,然而他找的关系,多数都是什么什么局的领导或干部,在革委会主任面前,压根说不上话。 关闻隽坐在办公室里悠哉悠哉的喝茶,也算是体会到了被人排着队求办事的感觉了。 怎是一个爽字了得! …… 刘卫红的事,食品厂的职工们都听说了。 这会儿马上就要年底放假了,酱菜车间的女工们也都闲下来了。 王雪的兜里装着瓜子,一大早的就靠在乔兰书的窗边,跟她八卦这件事儿呢:“我听说刘卫红要被送去劳改了?你知道她犯了啥事不?” 乔兰书站在窗边,一边慢吞吞的织毛衣,一边低声说:“我听说是因为她弟弟的事,她帮他弟弟转移大烟。” 王雪一听到这话,瞬间就骂开了:“这可真是该死了,咱们国家站起来才多少年,他们竟然又搞这些勾当,挨枪子了也不冤枉了!” 本来王雪还觉得,刘卫东要被枪毙了还挺可怜的。 现在心里哪里还有半点可怜。 只觉得刘卫东和刘卫红姐弟俩,纯粹就是活该,自找死路。 乔兰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她突然说;“我听说刘卫红的对象好像挺有能耐的,他会不会把刘卫红给保出来?” 听说是刘卫红被判了劳改。 但去哪儿劳改,劳改几年,甚至能不能不去劳改,都是说不准的。 人情社会,到哪都要讲人情。 更何况是那些有权力的人。 王雪听到乔兰书这么说,脸色不太好看的说;“这个啊,还真说不准,她父亲有能耐,她对象也有能耐,还真不好说,哎呀,你说这个人啊,明明命这么好,结果净干些缺德事,真是好日子过够了,想尝尝劳改的苦了。” 王雪在这儿唠唠叨叨的骂了刘卫东姐弟俩半天,眼看着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。 虽然距离她们的下班时间还早。 但现在距离放假也没两天了,其实各个车间里也没多少活儿了。 王雪就拿着扫把,把地上的瓜子壳给扫干净了,然后说:“快过年了,供销社里有羊肉和猪肉供应,还有苹果和柿子呢,咱们早点去,要不然一会儿排不上队了。” 这个时候,厂里很多人都偷摸着出去买年货,厂里的管理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 乔兰书想了想,就点点头:“好啊,我也想买点苹果。” 她怀孕之后,就很喜欢吃水果。 但是这个年代,本来大量耕地都要用来耕种粮食,从而导致水果产量稀少的。 更何况这里是北方,冬天能吃的水果蔬菜本来就很少。 乔兰书如果没怀孕的话,可能不会那么挑。 但是她现在怀孕了,就想尽自己所能吃好点,这样一来,肚子里的宝宝也能发育的好一点。 乔兰书把毛衣毛线等收拾好,放进了一个布袋里拎着,又拿了个菜篮子,就跟着王雪一起出门了。 王雪对她说:“我看你是不是在给孩子织毛衣啊?” 乔兰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毛衣我还不会,太难了,我现在是在织毛线帽,看看能不能织出来。” 反正织的不好,还能拆了重新织。 也不用怕浪费毛线。 王雪就对她说:“你要是赶时间,就把毛线给我送过来,我给你织,孩子要穿的衣服多,特别是裤子……对了,尿布你买了没有?孩子尿床可厉害了,到时候床单都得天天洗,还是穿上尿布比较省心,毕竟床单褥子就那一床,尿臭了可不好睡了。” 乔兰书想到秦远峥买的那一大张防水绒布,脸色就红了一些。 她低声说:“尿布还没准备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