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镁光灯照亮她惨白的脸,记者们的提问此起彼伏。 她握着话筒的手发紧。 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,她除了自己,身后没有人。 既然如此,她就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傅氏。 就像母亲当年那样勇敢。 “傅夫人,是沈小姐因爱生恨,推你下海的吗?” “你打算提起刑事诉讼吗?” “傅总……傅总……” 记者朋友们纷纷朝她身后叫了起来。 林岁暖朝后看去,看着一身矜贵的男人缓步朝她走来,眉宇阴郁,眸间的情绪冷淡似水。 她收回了目光,对记者朋友道,“我打算向沈惊鸿提起谋杀未遂的诉讼,与此同时,我将向傅时浔先生提起……” 记者们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,而她愣住了。 傅崇山的贴身秘书赵睢走到她面前,将手机递给她。 “少夫人,请您先接个电话。” 她未有动作,手中的话筒被夺走,手机塞进来,而赵睢带来的十几个保镖顷刻间将媒体记者隔绝在外。 林岁暖在赵睢的注视下,不得不接起手机。 手机里传来傅崇山浑厚温和的声音。 “暖暖,家丑不可外扬。” “傅氏也有你一份。” “无论有什么矛盾,傅氏都不该成为你们感情的牺牲品。” “你有什么诉求,爸爸都会帮你解决的,”他顿了顿,“我半小时后到,你一个人和赵睢来接机。” 不等她回应,手机被挂断了。 听着‘嘟嘟’声,林岁暖悬着的心紧绷,见赵睢接管了记者媒体,回答他们每个人的问题,专业得犹如外交发言人,意图平息这场舆论风波。 她脚步钉在原地,冷意自脚底蹿到头顶,心口似崩裂了一条极细的裂缝,稍不注意就会崩塌。 她压制心底的慌乱,不敢动也不敢思考…… 拿出手机,回拨给了法院。 “对不起,傅太太。” “我刚才看错了,你的离婚起诉书有许多细节问题需要修改,已经给你驳回了。” “你们才结婚两年吧,年轻人床头打架床尾和,需要时间磨合……还望傅太太再考虑一下。”法庭工作人员余下的话,她一句都听不进去。 脑海翻滚的只有‘驳回’两字。 他刚才称呼她林小姐,此时是傅太太…… 腰间突然抵过来一抹凉意,她掀开眼帘,看见身侧的傅时浔。 手工定制的西服衬得他俊美矜贵,眉宇间有淡淡的疏离,如同两年前重逢时,没有一丝改变。 而她从重逢时的激动,被他所救的确幸,嫁给他时的喜悦,他背叛时伤心,无法离婚时难过,到如今千疮百孔。 此时,她仍被迫站在他身边,维护傅家的体面,傅氏的股价,他的名声。 似有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住,越收越紧,直将她勒得无所遁形。 她身子抑制不住地发抖,过往伤痕冲出心扉。 她想发疯,想毁掉眼前的一切虚假。 双手用力按住傅时浔的胸膛,想推开他的那瞬,视线突然触及母亲忧郁的目光。 所有汹涌的情绪,想要宣之以口的委屈,在这刹那哽咽,压抑。 手瞬间被男人宽大的手攥住了。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握着她的手。 眼前镁光灯闪个不停,她似依偎在男人怀中受保护的娇妻。 耳边艳羡的声音不绝,而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被他的荆棘刺得面目全非。 她心脏微缩,忍耐着痛楚,配合着谢幕。 记者被带走,男人瞬间松了手。 她走到母亲身边。 此时霍合和护工已经赶到。 “妈,傅伯伯回来了,我去机场接机。” “你傅爸爸回来就好了,他会护着你的。”母亲的手突然落在她的脸颊上,温热的触觉让她心尖一酸,几乎要落泪,“暖暖。” “好。”她忍耐点头。 赵睢身边的女下属递了衣服过来,她进更衣室前,见赵睢和傅时浔不知道在汇报什么,男人视线从她脸上扫过,大步朝着沈家人离去。 目光比往常更冷。 她进了更衣室的隔间。 “傅伯伯不许我见时浔哥哥,凭什么?” “都是沈家的女儿,傅伯伯为什么从小就偏袒沈岁暖!” “我哪里不如她?” 沈惊鸿的声音突然传来。 林岁暖按住领口纽扣的手微怔,听到谢施语轻声道。 “嘘,小点声。” “你傅伯伯贴身秘书赵睢还在外面。” 沈惊鸿这才压低了音量,“妈,我好不甘心!” “难道我真的不能再见时浔哥哥了吗?” “时浔哥哥还答应了给我孩子的,如果连人都见不到,我怎么得到他的孩子,怎么把属于我的一切抢回来!” “你傅伯伯在京市那边还有很重要的会议,你忍耐几天等他走了就好。” “我能忍耐几天,还能忍耐一辈子嘛。” “我到底哪里不如沈岁暖,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,不喜欢我?” “我明明比她聪明漂亮……如果不是傅伯伯……嫁给时浔哥哥的人应该是我。” “傅崇山这个老顽固如果再针锋相对,阻扰你和傅总,就别怪我撕破脸了。”谢施语语气突然森严。 “妈,你在说什么?” 第(1/3)页